はる

同人文 - IF水聲優9人是姊妹的話【Aqours中之人全員】

章魚君:

  文前說明:浦ラジ裡有聊到一個話題"如果聲優們是姊妹的話,要怎麼排序?"宮林波就討論出了個順序,我覺得很有意思就拿來寫了。下面是我安排的年齡設定。


 


1.愛愛 18 (高三)


2.有紗 17 (高二)


3.梨香子 16 (高一)


4.ななか 15 (中三)


5.かなこ 15 (中三)


6.愛香 14 (中二)


7.杏樹 14 (中二)


8.愛奈 13 (中一)


9.朱夏 12(小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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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墮天流奧義!漆黑之火!」


 


  愛香一邊念著從網路上某個直播主那學來的台詞,一邊比劃著奇怪的動作,還不小心撞到了旁邊拿著筆在稿紙上戳戳戳的杏樹。


 


「什麼墮天流奧義啊,這種東西我才不要寫進去勒。」


「欸~有什麼不好,不覺得很帥嗎,ギラン☆」


 


  兩人這是在幫她們班級要表演的話劇編寫劇本,好像是關於地方校園偶像拯救日本經濟的故事。


 


「Aikyan你很幼稚欸,而且為什麼要拿著腔棘魚啊,唉…乾脆換我當姐姐好了。」


「什麼?明明就比我小還說什麼當姐姐,不可能!還有,你才幼稚勒!」


「不然問妹妹們啊,我跟你誰更像姐姐。」


「好啊,反正一定是我。」


「朱夏!」「愛奈!」


 


  兩人同時一個轉頭,看向家中年紀最小的兩個妹妹。


 


「「嗯?」」


「妳們覺得我跟杏醬誰更像姐姐?」


「誰更像…妳們兩個都是啊。」愛奈睜著圓圓的眼睛,並不太懂問這問題的意義是什麼。


「要我說的話,是Aikyan像姐姐多些吧,都會帶我玩些好玩的。」朱夏倒是沒做多想直接回答了。


「聽到沒,是我比較像喔,哈哈。」


「咻卡咻就只知道玩。我倒覺得是杏醬吧。」既然朱夏回答了,那愛奈乾脆也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喔喔!就說是我吧。」


「杏樹這麼好欺負,哪有姐姐這樣的啊。」


「明明杏醬就是因為最疼妳,什麼事都讓著妳,妳才會覺得好欺負的啊。」


「愛奈不要說啦,很不好意思欸。」杏樹害羞地捂著臉,並沒有否定愛奈的話。


「是這樣嗎?啊,不過妳們都是愛哭鬼,比我還弱,啊哈哈哈。」


「「朱夏!」」


 


 


「喂!吵死了!」受不了一群小屁孩的吵鬧,梨香子一掌打在愛香的腦袋上。


「痛,為什麼只打我啦,杏醬也很吵啊。」


「我打誰你管得著嗎,你先管好你自己吧。」說完,又補上了一掌。


「還打,你這不良少女!」


「啊,Aikyan這詞不能說啊…」


「…妳說誰是不良少女啊?」


 


  梨香子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伴隨著指關節咯咯的聲響,慢慢逼近愛香。


 


「啊啊啊~救命啊~有紗姐!」愛香見戰況不妙,立刻逃離對方的攻擊範圍,並請求後方支援。


「梨香子,你怎麼又打人了,所以才會有那些難聽的傳聞…」


「那還不是有紗妳害的!都從學校傳到家裡來了。」


 


  這是梨香子剛升上高中時,在學校遇到有紗,順著在家的習慣兩人又開始鬥嘴,當時大家還不知道她們是姊妹,於是『剛入學的新生膽敢跟學姊嗆聲,是不良少女吧。』的傳聞就此傳開,雖然事後兩人與校方有出面澄清化解,但梨香子本身大姐頭的性格,還是讓『不良少女?』的標籤跟在她身上,久久甩不掉。


 


「那件事早就過去了好嗎,是你自己個性太差,少怪我了。總之,不要再欺負妹妹們了,還是妳想被我欺負啊。」有紗露出一臉凶狠的表情。


「喔~有本事就來啊。」梨香子這邊也不惶多讓。


「嗚哇,有紗姐跟梨子姐又懟上了。」


「這樣也好,杏醬我們趁現在快閃。」愛香趕緊推著杏樹逃離戰區。


「撤退!啊哈哈哈~」朱夏比了個敬禮的手勢後,跟著小姐姐們一起跑了。


「不要跑那麼快很危險啦。」愛奈只能在後頭喊著,默默祈禱她們不要把傢俱給撞倒了。


 


 


「好吵…」


 


  抱著膝蓋坐在電視機前,看著新番動畫的ななか小聲抱怨了一句,卻也沒有要制止她們的打算。突然,身後有雙手繞過她的肩抱了過來,不用看也大概猜得出來是誰,又是為了什麼事。


 


「ななか,作業寫完了嗎?借我抄一下吧。」


「かなこ妳到底有沒有用功讀書啊,我們已經是準考生了欸。」


 


  在看動畫的準考生似乎沒資格說別人,但ななか其實成績很好,讀的還是英語班,完全不令人擔心。


 


「考試我有在準備啦,但眼下最重要的是明天要交的作業,如果沒交的話要罰三倍,那樣不就沒時間玩電玩了嗎,而且今天是星期四,我還要做遊戲實況呢。」


「唉,隨便妳吧。」


 


  ななか從書包裡拿出她早就寫好的作業交給かなこ,雖然對抄作業這種不勞而獲的事情有些反感,但對自己沒太大影響就懶得管這麼多了。


 


 


「我回來了…阿勒?怎麼吵吵鬧鬧的啊?」


「啊!愛愛姐姐歡迎回來!」愛奈首先注意到愛愛的聲音,馬上蹦躂到玄關去迎接。


「我回來了,愛喵。」


 


  一回家就看到最會撒嬌的妹妹來迎接自己,出門在外的疲勞立刻消失大半。但在家裡又是另一個辛苦的開始。


 


「愛愛姐,梨香子剛才打我。」愛香見到另一位靠山,立刻前來打小報告。


「她打你哪裡?沒事吧?還會痛嗎?」


「嗯,沒事。」


「那梨香子人呢?」


「跟有紗姐在吵架。」杏樹拉住四處亂跑的朱夏邊回答愛愛的疑問。


「啊啊,那倆又來了…」


 


  帶著無奈與幾個跟屁蟲進到客廳,看到兩個在爭吵的身影,便雙手各一記輕輕的手刀砸在兩人頭上,即使有紗高過愛愛一顆頭,手刀還是順暢無阻的命中了,想必是十分熟練。


 


「「愛愛姐!?」」


「不是說了不要在妹妹們的面前吵架嗎,會變成壞榜樣的。」


「「是,對不起。」」


 


「哇啊,好同步。」


「而且長得又挺像。」


「廢話,是姊妹啊。」


「但怎麼就是合不來呢。」


「同性相斥啊,懂不懂。」


「「「喔~」」」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有紗來幫我準備晚餐吧。」


 


  簡單唸過幾句,還是趕緊辦正事吧,大家庭要準備飯菜可是大工程,更不用說家裡還有三個大胃王了。


 


「我也來幫忙。」杏樹也從小鬼頭軍團裡脫離,加入伙房兵的隊伍。


 


  從小就常進出廚房幫忙的她,已經練就出一身好手藝,最近還接受了梨香子的秘密委託:幫她加強料理技能。


 


 


  等著吃飯的期間,ななか依舊守著電視機,只是多個愛奈抱在懷裡。這兩個人都很喜歡看動漫,雖然喜好的類型不太一樣,但也不到會爭搶遙控器的地步。


 


「愛奈是不是又長高了。」ななか把下巴抵在愛奈的頭頂上,隱約感到有些不一樣。


「也許吧,我現在剛好是長個子的年紀啊。」


「不能長得比我高喔。」ななか收緊了擁抱的力道。


「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說不定會跟かなこ姐姐一樣高喔。」


「不要,我不准,那樣就不好抱了。」


「呵呵,好啦,我也很喜歡讓ななか抱著,那我就不長高了。」


「最喜歡愛奈了。」


「我也最喜歡ななか了。」


 


 


「感情還是那麼好呢,那兩人。」


「怎麼,很羨慕她們那樣的嗎?」


 


  陪著朱夏玩公仔的愛香隨口回了かなこ的話。順帶一提,這些公仔是ななか跟愛奈花了不少零用錢買的,看來要當保存用應該是不太可能了。


 


「不會啊,像那樣成天黏在一起我可受不了,偶爾胡鬧一下剛剛好。」


「妳那是惡作劇完就跑的心態吧。」


「阿哈哈,被看穿了。」


「有時後真不敢相信妳跟ななか同年,人家可靠多了。」


「我這樣很正常啦,是ななか太早熟了。」


 


  かなこ放下手裡那台N社最新上市的掌機,湊到愛香身邊,看來是要講悄悄話。


 


「不過我偷偷跟你說件事喔,跟ななか的班級一起上體育課的時候啊,因為她不喜歡體育課,都會一直向我發牢騷或求救,『不想上課啦,我們翹課好不好。』,『連續擊球50下,我哪做得到啊,かなこ幫幫我啦。』之類的,那時候的ななか像個鬧脾氣的小孩,臉頰還鼓得跟包子似的,超可愛的。」


「真的假的!?」


 


  愛香不可置信地瞄了一眼ななか,這位全家人裡成績最優異,甚至比更上面的姐姐們還沉著可靠的小姐姐,居然有這樣的一面,這對愛香造成了不小的衝擊,但同時也激起了她的好奇心,心裡開始盤算,下次小姐姐們體育課是不是該去偷看一下呢。


 


「真的啊,但你不能說出去喔,被她知道我跟其他人說這事,我小命就不保了,啊,朱夏也聽到了吧,你也不能說喔。」


「是~」其實對朱夏來說,ななか本來就是會放下各種身段陪她玩鬧的人,所以對かなこ的爆料並不感到吃驚。


 


  也許,身為老么的朱夏才是最熟知家人真面目的人吧。比如她知道有紗跟梨香子雖然表面上吵得你死我活,但其實感情很好,兩人常常一起約出去玩。有一次她們在約的時候剛好被朱夏聽到,吵著要一起去,姐姐們拗不過她只好把她帶上了。期間,朱夏看兩人鬥嘴不比平常少,卻是笑得挺開心。跟在家裡時劍拔弩張,要其他人出面緩頰才能消停的情況大相逕庭。


 


 


「aikyan,你看這個怎麼樣?」


 


  這時,一旁躺在榻榻米上看著時尚雜誌的梨香子,滾了兩圈並巧妙避過散在地面的公仔,最後靠上愛香盤坐的腿上。


 


「這不是跟上次買的那件差不多嗎。」


 


  身材跟服裝喜好相似的兩個人,經常一起去買衣服鞋子,也不介意穿著相同款式的姊妹裝一起上街。有時候收了晾好的衣服,一時還會分不清哪件是誰的,索性都收在一個衣櫃裡共用。


 


「那這件?」


「喔,這件好看!」


「還有啊,你看這條褲子,完全是杏醬的品味嘛。」


「噗…真的欸,我們買來送給她好了,她一定會很高興。」


「高興什麼啊?」剛好端菜出來的杏樹聽到兩人的談話,靠過來半蹲著看向兩人手中的雜誌。


「沒事沒事。」


「…好吧。」雖然很可疑但杏樹不打算追問,站起身並下意識地順了順她寬鬆的花褲子。


 


「杏樹杏樹,我可以先嚐一口嗎?」食物的香氣讓朱夏忍不住嘴饞,見她像隻小狗一樣扒在餐桌邊緣,就只差口水沒流下來。


「好啊,來,啊~」拿起桌上已經備好的筷子,夾起一小口送到朱夏的嘴裡。


「喔!好吃,是杏樹做的吧,將來可以成為一個好妻子喔。」朱夏刻意把聲音壓低,一臉池面地稱讚。


「什麼啦,這台詞你從哪學來的啊。好啦,差不多快好了,誰來幫忙盛個飯啊。」雖然表面故作鎮定,但通紅的耳朵大家都看在眼裡。


 


「哼哼,戰爭的時刻到了,各位!一決勝負吧!」


 


  かなこ大聲宣告著,其他幾個人也開始摩拳擦掌,空間頓時充滿了肅殺氣氛。


 


 


  與此同時,在廚房做最後收尾的愛愛與有紗。


 


「愛愛姐,抱歉,又讓你操心了,身為次女我應該分擔起照顧妹妹們的責任的,結果…」


「其實有紗不需要這麼拼命的,可以多依靠我一點沒有關係喔,我是姐姐嘛,欸嘿嘿。」


 


  愛愛伸手摸了摸有紗的頭,那位置正好是方才用手刀擊中的地方,那記手刀其實一點傷害力都沒有,但有紗現在卻真有一種被療傷的感覺。


 


「…嗯。」


「而且啊,比起十全十美,大家更喜歡妳有點傻傻的、愛爆料的、很多顏藝的…」


「好了!我知道了,不用再說下去了。」


 


  結束了長女與次女的短暫談心時間,廚房進來了一位稀客。


 


「ななか,怎麼了?有什麼餐具沒拿到嗎?」


 


  ななか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把電子鍋的插頭拔掉,抓住外鍋上的提把準備拿到餐桌上去。


 


「我是這次負責盛飯的。」


「「欸?」」


 


  在這個家裡分工合作是再自然不過的事,當然,用餐時間幫忙盛飯也是分工項目之一。問題在於…


 


「但你又不吃飯,怎麼會輪到妳?」


 


  ななか是不吃米飯的,原因無他,就是只是單純的不喜歡而已。一個不吃飯的人要負責盛飯,不是說不行但就是有些奇怪,就好比你叫一個吃素的人去肉攤買肉一樣的怪,所以ななか並不會輪到盛飯的工作,再去掉今天下廚的愛愛、有紗、杏樹,應該是由剩下五人的其中一人來做才對。


 


「願賭服輸罷了。」


 


 


  時間回推到幾分鍾前。


 


「規則一樣,猜拳最輸的是今晚的盛飯擔當。那麼,一回戰準備開始!」


「「先是LOVE!Sun SunSunshine的剪刀石頭布!」」


 


  這家人的猜拳跟普通的不太一樣,要唸長長一串不明所以的東西,同時還要加上一堆複雜的手勢,有時候連她們自己也會做錯,而這種猜拳是從何而來的呢,好像是什麼學園偶像的…觀光企劃?那學來的吧。


 


「Aikyan慢出!」


「你又出那奇怪的剪刀了。」


「裁判,要求這局重來!」


「嗯,那就重來啊。」充當裁判的ななか百般無聊地說道。


「要不,ななか也一起來玩吧。」


「我本來就不用做事,為什麼要一起啊。」


「偶爾玩一下嘛,這樣吧,如果ななか最贏的話,我送你綿羊piano的娃娃,還有這次的三麗鷗角色大賞,我不投肉桂犬改投piano,怎麼樣?」梨香子提出一個對ななか來說頗具吸引力的條件。


「…」但似乎並沒有上鉤。


「那再追加一個,帶你去三麗鷗樂園玩。」梨香子心想反正自己也想去,不算有多大損失,再說,ななか不一定會贏啊。


「好,我接受。」


 


「那麼,重新開戰!預備…」


「「先是LOVE!Sun SunSunshine的剪刀石頭布!」」


「啊…」


 


  五個石頭對上一個剪刀。


 


「ななか最輸!」


「一擊必殺,也太神了吧。」


「奇跡だよ!!」


「唉,好吧,我來盛飯。」


 


 


「原來如此。嘛,也是會有這種事的嘛。」愛愛聽完緣由後,自然而然地講出她的口頭禪,這到底算不算得上安慰呢?


「嗯,那我拿過去囉。」


「一個人可以嗎?」大家庭用的大號電子鍋加上滿滿的米飯,重量實在不輕,有紗不免擔心起來。


「沒事,我提得動。」


 


  有紗看著ななか提起電子鍋,看來是沒問題的,但她還是決定出手幫忙。


 


「還是我來吧。」


 


  從後面一個抄截後,頭也不回的就走出廚房,留下空著手的ななか在原地。


 


「還有什麼要順便拿出去的嗎?」


「沒有了,妳先過去吧。」


 


  ななか點點頭後也離開了,剩愛愛一個人在廚房裡。她看著眼前的湯鍋,自言自語般講起:


 


「人家就是心疼妳,用搶的也要幫妳拿,這時候我再讓妳拿這個,不就太不識相了嗎。」輕笑幾聲,提起湯鍋走了出去。


 


 


  因為人數很多,通常都是分兩桌坐,長桌坐六個人,杏樹坐在短邊的一側,順時針依序是朱夏、愛愛並肩坐在長邊,再來是かなこ在另一側短邊,最後是有紗跟ななか。剩下的梨香子、愛香、愛奈則是坐另一張圓桌。會這樣安排是當初大家都還小的時候,年紀小的需要有人照顧著吃飯,所以把年幼的幾個拆散,旁邊配個年長的顧著。起初,眾人還有點擔心把愛奈交給那兩個人沒問題嗎,確實一開始有些亂糟糟的,但後來三人的默契是越來越好,如果去參加組隊競賽,她們也許可以拿優勝呢。而長桌組則是有經過一次更動,原本是杏樹跟かなこ對調,讓有紗來顧杏樹,かなこ跟ななか互相照應,但後來發現更需要照顧的是…


 


 鏘!叩!


 


「啊!」


 


  打算移動碗盤的有紗,不小心把自己的水杯給碰倒了,她趕緊將杯子扶正,但裡頭的水已經全灑光了,還從桌緣滴到她的大腿上。


 


「阿啦阿啦。」かなこ連忙拿起抹布擋在桌緣,不要讓水繼續往下滴。


「唉,かなこ桌子交給妳,有紗你不要動,我來。」


 


  ななか從口袋裡抽出自己的手帕,幸好有紗穿的是短熱褲,水沒滴到布料而是滴在腿上,只要擦乾就好,不用再跑一趟去換件褲子。


 


「…」


 


  有紗照著對方的話不敢輕舉妄動,只能憋著嘴,眨眨眼看著兩人在自己面前忙來忙去。而對面的三個人也把這景象當家常便飯配著吃。


 


「以後小心點喔。」


「是…」


「需要兩個人來看護,這算是重症了吧。」かなこ重新幫有紗的水杯注滿水,調笑地說道。


「啥摸揍蹭啊(什麼重症啊)?」朱夏咬下一口漢堡肉,邊嚼邊問。


「朱夏,吃東西的時候不要說話。」


「吼(好)。」


「還是說了啊。」愛愛搞笑藝人做效果般斜斜地倒了一下。


「就是脫線啊,像你梨香子姐是畫伯的重症,妳有紗姐當然是脫線重症啊。」


「喂!我聽到囉!」從隔壁桌飛來來一聲怒斥跟一包速度頗快的衛生紙。


「欸~那我是什麼重症啊?」


「不就是熊孩子重症嘛。」杏樹抽了張衛生紙幫朱夏擦擦嘴,然後就把那包衛生紙丟回隔壁桌,這次的飛速就沒那麼快了。


「大家快吃飯啦,不要胡鬧。吃完去寫作業,杏醬妳們劇本寫完了嗎?」


「ほぇ?啊啊!完全忘記這事了!Aikyan!!」


「原來如此,這就是…小惡魔的證明嗎…咯咯咯。」


「就說了不要什麼小惡魔啦!」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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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為作者廢話跟內文的補充說明。


 


  寫到一半才發現,一家人的話就不能稱呼sww或king,畢竟那是從姓氏來的,趕緊回頭改掉,當然,逢田姐也不行w


  年齡我是憑感覺隨便定的,沒想到剛好都在學生時期,而且是小學生朱夏、中二愛香,這真的只是巧合喔w。其中同年的,要當作是剛好差不到一歲,又或是沒血緣關系都隨大家想像吧。


  至於父母…動漫或輕小說裡父母不知消失去哪了很正常的,所以大家也別在意啊w。


  雖然是全員但隱約看得出某人的戲份多了些,嘛因為我基本上是想到什麼寫什麼,所以我比較了解的人物自然會多些描寫,講白了就是私心作祟啦w。


 


  文裡塞了很多梗跟槽點,歡迎大家吐槽啊w,不過有些大家可能不知道的小情報,我這裡來做些補充說明。


  1.Rrk因為她的大姐頭個性,網友們就開玩笑地傳"rkk是原不良少女說"。


  2.寫"最會撒嬌的妹妹"的時候突然想到,愛喵在家不也是姐姐嗎,但怎麼在團裡就妹化了w,不過她還是有很可靠的一面,像是1st的時候…


  3.sww國中還是高中讀的是語文班,會有外籍教師上課的那種。


  4.sww跟愛喵喜歡的動漫類型不太一樣,sww喜歡向陽素描那種偏百合的。愛喵就一些情報來看,喜歡少女漫畫例如"會長大人是女僕"之類,還有一段時期很迷黑籃。但兩人看動漫的範疇應該都很廣,畢竟資深宅。


  5.杏醬褲子的品味…自己去看照片吧w。


  6.猜拳那段,我印象中sww猜拳很弱,所以就這麼安排了w。而猜拳最強的應該是愛香吧,畢竟歐洲人w。


  7.廣播上有說過,有紗日常生活上常讓人操心,要她多注意點,不要忘記東西之類的,還有她吃東西的時候常常把食物給灑了。


 


  最後說一下,其實我很久以前就有想過,以聲優們實際年齡排序來寫一篇校園paro,但當時並沒有寫出來,這次寫完這篇後,覺得應該可以來試試,敬請期待。



【曜梨】夜明けを探しに

剑兰与蓝宝石:

想了想还是搬了这篇过来...姑且是写的时候激动到颤抖(划


晓迪:



谢谢镜爹的开头,太棒了!




  2017的生日,曜换了个手机号。




  今年的春天很冷,迟来的生贺聚会上,沉凝的味道很重。




  鱼虾大肉一应俱全,朋友们兴致很高,说曜总算是出落的这么完美,希望她能跟喜欢的人善始善终。




  “我木有喜欢的人。”




  曜也跟着傻笑,端起酒杯仰头喝了。




  酒是白酒,落在口里辣乎乎的,吞下去的那一刻喉咙口里就像炸开了一团火球,刺激而乏味,就连舌尖上跳跃流连的,也全是那股子辛辣炽烈的白酒味。




  曜是个酒量不太好的小姑娘。




  几小盅酒敬进肚子里,脸上就开始烧乎乎的,视线里映入的灯光也浓缩成球,滚滚圆圆的,像live上那盏投远光的灯。




  那灯总是明亮,稍不留神对上了,眼睛便像被灯光一扫,便明白了什么做扎眼睛。




  现在不在舞台上,不用对着那些扎眼睛的灯光扯出笑容。




  思绪乱七八糟的翻,桌上的菜也吃不下,朋友们还在那里谈笑风生,饭局近末,她索性借口酒喝得太多,身体不适,先回房间里休息。




  直到一头栽倒在床上的时候,她才想起来摸出手机。




  通讯录上一片空白,她闭着眼睛凭着记忆乱摁,电话嘟嘟两声被很快接起,那边迟疑的喂声传来,她就喷着酒气低低地笑。




  “猜猜我是谁呀?”




  那头沉默了一下,声音懒懒地传过来,颇为无奈又无语的样子,曜开始不自觉地眯着眼睛想这人在电话那头把白眼翻上天的样子。




      “渡边曜哦?”




  “猜对啦,没有奖励。”她仗着酒精的效果跟这人软声软气地撒娇,枕头太软了,躺着很不舒服,她于是翻了个身趴着,那头声音传过来,还是有气无力地。




  “怎么想起换手机号了?”




  “想换就换了嘛.....”




  安静突如其来,曜眨了眨眼,对着空气扯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对啦,梨子姐姐,不打算祝我生日快乐吗。”




  “生日快乐。给我打长途就是为了说这个?”




  那头的语气狐疑,曜傻傻地笑回去。




  屋子里暖气很足,灯光也柔柔的,挂灯投下的光束落在她抬手乍开的五指间。




  掌心稍稍用力,手指微微屈成虚握的模样,那光便淘气地跑开了。




  千言万语,万水千山,好多话想说。




  好多话都难说出口。




  烂熟于心的号码,拨过去怎么可能只是为了央那一声生日快乐?




  这怎么可能。




  “梨子酱…”曜张了张口,最后还是讪讪地笑了一声,“突然忘了想要说什么吧。不然你先挂了吧。”




  “我真的挂了噢?”那头的声音隔着电话传过来,带了些呲啦杂乱的电音撞进耳膜里,质感真实,却也飘飘渺渺地,难以捉摸。




  她现在该会是什么表情呢?




  拧着眉头揣测?拿着电话迟疑不定?




  或者皱眉瘪嘴,没了往日笑眼弯弯的模样,却是一副让人欺负了的委屈模样。




  那样的梨子并不好看。




  曜想到那副模样心里便惊痛到说不出话,慌忙拉回思绪时,她发现梨子并没有挂电话。




  在背景纯黑的屏幕上,唯有通话时间孤零零地挂在上面,白线绕在樱内梨子这个名字的周围,一此又一次地打圈旋转,像咬不到自己尾巴的兽。




  连此时此刻,就连心坎上忽然泛开的刺痛都是莫名其妙的。




  梨子的呼吸声又轻又浅,落在耳边就像挠。




  像心尖尖上勾过去的猫爪爪,软软轻轻地,想抓却抓不到。




  “你还不挂啊?”她笑笑,阖了眼睛,声音里有点疲倦难过的味道,低低顿顿的:“好啦好啦,就是久了没看见你,想你了。”




  “你还知道想我。”梨子哼哼唧唧地,顿了一会,又没好气地跟她讲:“知道想我就照顾好自己,别都成年了还把自己折腾出病来,我心疼。”




  她顿了顿,没等曜从这话里反应过来,又补上一句话。




  “大家都心疼。”




  “知道啦知道啦。”曜连连应着,吁了口气,“好啦,说完了。你挂吧。”




  这次梨子没有犹豫,曜只听见电话嘟嘟两声响,屏幕从通黑转成了锁屏桌面。




  那是梨子在弹琴时被躲在钢琴后的她偷拍下来的。




  曜看见了锁屏的那个人,忍不住笑出来。




  笑着笑着,又似乎有了些顿顿低低的呜咽声,碎在了空气里。




  开了暖气的空气还是冷冷清清的,曜把脸埋进枕头,泪水肆意地从眼眶中宣泄而下,很快濡湿大半江山。




  “生日快乐呀。”她轻轻地说,声音闷闷地,带着浓厚的鼻音,“渡边曜。”




  这句话她不清楚是对谁说的,只是悲伤与难过来的太突然,她猝不及防,便将这种如同深海压一般厚重的情绪归于绝望,唯有眼泪来得突兀,真实到过了头。








伸出手想抓住什么——




伴着新生儿的哭声,曜张开眼,虽说此时她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对崭新世界的不安和期待都流淌在闪闪发亮的水蓝里,小手刚刚放到嘴边就被人拍开,顺着那人的身影看去才发现了五岁的梨子。




那是谁?小小的身躯趴住婴儿床,伸手抓住了即将远离的衣袖。




在场的所有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对梨子说曜好像很喜欢你啊。




攥住藏在袖中的手掌,将梨子拉到自己床边,咿呀咿呀的喊着。稚嫩的脸庞上是小孩子最惹人疼爱的笑容。




“阿姨,她的名字取好了吗?”




“曜,叫渡边曜。”




急忙伸手抱起坐在婴儿床上的曜,一下下轻抚着还没长出头发的小孩。曜只能挥着那双小手,想再靠近她一些。




“曜酱!我叫梨子,樱内梨子。”








有人说,樱内出生在镇上五年最开心的一天就是这一年四月的第十七个日子,暖阳扫去些许冰冷的云朵,赶走了阴霾。




日复一日的钢琴练习,那之后让梨子多了一份期待。




一曲弹毕,视线扫过自家的客厅,纳闷平日那灰色的小吵闹跑去了哪里。




“梨子姐姐~今天弹什么听?”




“不要吓我啦...曜想听什么?”抱起从沙发后跑出来的小曜放在腿上,梨子指着乐谱的目录给她看。




食指从第一行划到最后一行,整齐排列的“鬼画符”给小曜造成了极大的困惑。




“那个...曜看不懂这些。”




“那随便选一个怎么样?”




闭上眼睛不断在那一页上点来点去,梨子有些忐忑,那上面有的曲子自己一次都没能完整弹下来。




“这个!”




看到曜按住的曲名,那是自己被父亲教的最久但依然弹不好的曲子,谱子早已了然于心。




黑白相间的琴键便是童年的全部,而曜为这幅画点上了一些色彩。




梨子想起这个小妹妹刚刚出生那一天,手指按下了琴键。




和弦响起,曜随着梨子指尖流出的温暖旋律晃着自己小小的身体,眼睛轻眯。








“这首曲子,曜觉得怎么样?”




“像太阳公公那样子?感觉小曜可以出发了!”




“哈哈,听起来是那样子呢,其实这首曲子啊...”




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曜想起有件重要的事没有问。




“梨子姐姐,你刚才弹的曲子叫什么?”




“Always With Me”




“意思是?”




一直   陪在我身边吧








梨子要去外面读高中时,曜穿着自己最喜欢的外套跑到车站和她说再见。




“我又不是不回来了,曜是好孩子对吧?”




“嗯,那样我会去找你的,曜可是体育课的第一名!”




做决定的不会是孩子辈,梨子一周前填写本地学校的报名表时才发现那早被换成了一所更有名但更远的学校。在那边有更好的钢琴老师,也有机会参加更高规格的比赛——是这样被告知的。原来的报名表早不知被碎纸机吞到了哪里,梨子拿到的永远只有最优解。




“不过这样就听不到钢琴了...”




手里被塞进什么东西,曜不解的看向梨子。




“今年我不能陪曜一起过生日了,至少先把礼物送给你吧。”




梨子每年都会送给曜一个八音盒,每年的曲子都不一样,但一定是她为曜弹过的曲子。




“答应梨子姐姐,到了生日那天再打开好吗?”




曜点了点头,紧抱住比自己年长的梨子,抓住她的衣袖死死不肯松手。




“好啦,车就要开了,别让我担心好吗?”




“曜会乖乖的等梨子姐姐回来,约好了哦!”




“嗯,约好了。”




松开对方的的小指,曜在夕阳的余晖里看着火车一节节开向自己不曾到过的远方,车头冒出的蒸汽一点点拉下夜晚的帷幕,为她的回忆按下了暂停。








一个月后,曜在自己的屋里拿出被彩纸包裹的盒子,把八音盒放在桌上。




拨动开关,漆黑的房间瞬间被染成蓝色,传出的旋律是...




梨子不可能搞错,但这跟那年的内容一样。




转动了一圈又一圈,熟悉的旋律飘扬在房间中,曜听出了一点不同——更流畅的演奏、更平稳的感情。




曜在桌上睡着了,手中紧握着梨子说过她最喜欢的旋律。




“其实这首曲子里面,包含着各种各样的回忆。”




“回忆?”




“嗯,这一节很欢快,但下一节的音调就突然降下来了。有的是愉快的有的是悲伤的,有人说这是和自己最重要的人相遇时的曲子,也有人说这是不得不离别时的曲子。”




“那梨子姐姐喜欢的是那种?”




“我倒是想知道曜喜欢那种。”




从梨子的腿上跳下,曜跑到客厅中间说




“听梨子姐姐弹钢琴的时候!”








只是这次,渡边曜没再抓住樱内梨子的衣袖。








火车哐当哐当的行驶过一个又一个隧道,每当黑白交替时,梨子的项链就闪一下。可能是玻璃中的反光太过刺眼,她决定摘下来。




长期佩戴被磨掉颜色的的平面钢琴小吊坠,她记不清原本的颜色了,曜兴奋地跑过来让自己低下头,从一个小方盒中取出这个物件的时候,好像刚刚五岁。




五年...十年...曜已经从襁褓中的婴儿长成了懂事的姑娘。




“明明再过两年就能看到她闹别扭直接喊我名字了。”




—————————




今天的演奏会对她来说是新的起点,所以她又寄了张票给曜,电话打不通就发了条信息。




「门票已经寄出去了,如果来不了的话提前通知我一声。」




锁上屏幕,把手机扔进包里。








真冷。




梨子搓了搓有些僵住的指节,拎起书包离开位于市中心的公寓。




都二十五岁了还惦记着小她五岁的曜,说出来不知道爸妈会不会笑话她。




一场堪称完美的演奏,身着礼服的她站起身来向观众们鞠躬示意后退下了舞台,没再去看那个空位。




连续几年,从第一次比赛到个人演奏会,寄给曜的门票全部消失了,打电话过去问也只是说没有收到。




而此时曜靠在场馆的门口,手里捏着那张特等席的门票。听到场内剧烈的鼓掌声,演奏结束、她该离开了。








趁着观众们还没散场,曜赶上了正好开来的汽车,忐忑的回到了家。手机震动了几次但她没打算去看,那肯定是梨子发来的短信。




公车旁各类车辆前前后后穿行,坐在窗边索然无味地看着远处的路灯靠近,再落到后面去。曜的视力下降了不少,能一眼认出远处梨子的她现在只能看到窗外闪过的阵阵光点,揉了下乏了的眼睛,决定到家之前先这样闭着眼睛休息一下。




公车的声响并不影响她的感觉,没过几分钟就睡着了。




最后一排的座位。








这样能改变什么?




曜不明白,每当自己来到会场的时候都不敢进去,自己在怕什么?




因为她再没回来过,生气了吗?




害怕自己认不出梨子?害怕梨子认不出自己?




还是因为樱内梨子她,被完美地笼罩在聚光灯下,而自己只是她妹妹一样的童年玩伴......




曜不敢再想,生怕挖空最后一点回忆。








“小姐,您听到的吗...”




“...嗯...怎么了?”




迷迷糊糊地被人叫醒,原来是司机。




“我睡着了啊...”




扶着把手下车结果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








“体能也退化了...渡边曜你要完啊。”




拍了拍衣服和裤子上的灰,拽着影子到家睡觉。




反正明天也会是这种生活,后天可能也是。




再没像名字那样照亮过自己,也不再想着照亮谁了。她最喜欢的人可能不再需要她的陪伴。




散场一段时间后,钢琴家让助理先下班,自己却绕到会场前面去等车了。




坐在长凳上等公交,无聊地刷着手机上的内容。




通知灯闪着亮光...




「今天得帮家里的忙,抱歉。」




「没关系的,今天的演出很成功哦。」




嗡嗡——




「那就好,早点休息吧。」




收起手机看到远处缓缓驶来的末班车,梨子起身站到路边,发现自己方才坐下的地方有一张小纸。




似乎是票根,正面上标着票价和座位,日期是今天。




这不就是自己送出去的票...




曜一定来过,来看她的演奏了。








捏着那张票根坐在车尾,想了想还是拨通了曜的电话。




为什么要撒谎呢?




“滴滴...”




曜,因为我失约了所以讨厌我了吗?




“......”




“滴——…”




关机了,现在是十点半。




那个夜里都缠着自己玩的小曜,现在也学会了早睡早起。




父母常说,孩子长大了总有一天会不再依靠家人。




已经很久没见过曜了,头发长了没有?身高总该长了吧,会不会自己认不出?




熄灭的屏幕中映出自己略显疲惫的神情,眼袋清晰可见。




“还能认出我来吗?”




车灯照亮了桥下的隧道,一盏盏路灯从旁边闪过。




最后一排的座位。








无法说出口的感情早在自己离开时便萌芽了。




居住在灰白世界的梨子,因为小曜口中一次次的请求重新按下琴键,只为看看她那幅满足的样子。




可自己离开太久了,留给渡边曜的东西只有那几个不起眼的八音盒和几年的记忆片段。




想起当时为她弹奏的那首Always With Me,一阵酸痛钻过鼻腔。那是记忆中第一次完整流畅的弹出那首曲子,就连一向严厉的父亲也没忍住夸了她一番。




曜就像有魔法的画笔,在冰冷的灰白中填上了温暖的颜色。




八音盒演奏出的优美旋律环绕在房间里,梨子沉沉的倒在了床上。








想快一点见到你...再快一点就好...




我想回到那天的列车上,偷偷从窗户上跳下来,然后给你一个惊喜,告诉你梨子姐姐哪里都不会去,看你那手舞足蹈的样子,然后把你抱起来揉揉你的短发,一起回家吃饭、上学、想听什么样的曲子我一定都弹给你...








这种死死扼住心脏的感觉...啊啊,原来如此吗?




已经,狡猾地喜欢上了这个喊自己姐姐的孩子啊。








困意全无,披上外套打开台灯,从厚厚的琴谱下面抽出一张画满了斜线,重写了一次又一次的信纸。




抬头的名字早被划的看不清是谁,但梨子还是在那填上了字。




………




钟表敲响了十二点整的声音,将日历再翻过一页。




再过一周就是曜的生日了,那天自己的安排是全国巡演的最后一场,那之后...








“万众瞩目的音乐家樱内梨子将于本次的出后开始海外巡演...这则的报道最近经常见呢,曜姐姐。”




坐在桌对面一起吃饭的,是旁边高海阿姨家的女儿,比自己还小几岁。




“嗯,是啊。”




背靠着电视,曜只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女声,似乎报道着梨子这些年得过的各种奖...但曜并不想关心。




听的耳朵都磨出茧子了...




砰的一声放下吃到一半的米饭,把筷子整齐的叠在上面,一声“我吃饱啦”就下了桌。




“对不起了千歌酱,今天姐姐不能陪你玩了。”




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房间,在抽屉里翻出这几年攒下的门票。




自己曾说过——“我会去找你的!”




现在看镜子里的自己,长高了,脸也圆了一点,女孩子的体征在这个年龄发育的恰到好处。




唯独这颗胆小懦弱,不敢面对的心还是当初那副模样。




守在列车前嘴里支支吾吾地想说话,可颤动的胸腔把刚出口的单字吞了回去。




没能在离开之前说出自己的心意,当时的小曜并不后悔,只因她相信着...相信着梨子姐姐完成学业后会回来,回到曜身边让她撒娇。




时光的齿轮涂掉了彩色颜料,把记忆里的渡边曜和樱内梨子还原成了初始的灰白。




无言的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被漆成蓝色的空间没能给她带来多少静谧。




“梨子...姐姐...”




如果我能再勇敢一点的话,是不是就能见到现在的你了?




不是在舞台上或是电视上,不必在那金碧辉煌的大厅,更不必穿那件你钟爱的晚礼服。




如果是只有我能看到的你...该多好。




散放在床边的八音盒上的旋钮早已脱落,等待主人的用心修理。








樱内梨子,她的暗恋对象,下个月就会飞往海外开始巡演。然后定居在国外也说不定,才华横溢的艺术家不都那样决定吗?渡边曜心想。




五年也好十年也好,重要的是将来。那人不回来兑现她的诺言,就轮到自己了吧。




“我来找你了哦,梨子姐姐。”








拆开邮件的纸封,一张彩印的地图和信纸被摊开在桌上。




曜:




“虽然这封信重写了十几次,但还是抱歉这么晚才寄给你。”




什么啊,怎么这里都要道歉。




“今天就是曜的二十岁生日了,终于曜也成年了。”




“本想能回去为你庆生,但你可能知道今天是我在国内的最后一场演奏。”




当然知道啊,你得过的奖我倒着都能背出来。




“后天我就会离开这里...一直没能回家去看你,想必你生气了吧。”




小曜很生气哦,姐姐。




“有一些事其实在心里憋了很久一直没能跟你说,看来只能等我回来了吧。”




“巡演不会持续很久,年末我就会回来,到那时——”




捏着信纸的一角,曜靠在椅背上轻轻地哭了,眼角滴下的泪珠蔓延在纸张上,模糊了那人的名字。




曜从未像现在这样痛恨自己的胆小,明明她朝思暮想的那个人也在等她。




泪水模糊了视线,本就视力不太好的她现在真的只能看到星斑点点,和穿行其中的一束流星。




确认时间,离开演还有五个小时。




“猜猜我是谁呀?”




“怎么,不是刚刚才通过电话吗?”




“我收到信啦。”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似乎在想自己在信中写了什么。




“那,今天能来吗?”




“抱歉,梨子姐姐。”








你的魔术师,不能告诉你有什么惊喜呀。








在开演前一个小时,曜上气不接下气的从公车站跑到会场门口,后悔忘了带那张地图,人生地不熟的在市区里绕了半天才想起场馆的名字。




“呼——”




梨子现在肯定在后台准备,攥着那张宝贵的门票,曜第一个跑进了观众席。




里面居然这么宽敞——村里的孩子感叹着,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很巧,只有这一场梨子给自己的不是第一排的票。








场内的灯光很快就暗了下来,帷幕拉开,年轻的钢琴家缓缓踏上舞台。




每一步的的声音都回荡在宽敞的空间内,终于,她在琴椅上坐定,洁白修长的指尖轻碰上琴键。一曲曲象征告别的旋律从梨子的指尖缓缓流出,如河流一般蜿蜒至观众席的每一个座位上,倾注着长时间所有人对她的关怀,她将感激之情藏在每个音符中,随着手指的轻舞,曜感到一阵阵暖流倾入心中,刹那间眼前的一切都失去了色彩,只留她一人在黑暗的方盒内颤抖。








有光洒进来了,还能听到悠扬的琴声...那会是谁?




曜惊呆了,眼前的一切都被改变成梦中的形状,清亮的水蓝色洒满了她的世界,听到的音节包裹着她,做出一条好似透明的跑道——有谁在呼唤她。




直到最后一个尾音消失,曜轻声道出了那曲的名字。




Always With me.








伸出手想抓住什么——她已经弹完了最后一曲,站在麦克风前向听众们说着什么。




曜已经不想管那么多了,只想、只想将自己心中满盈的喜悦传达给她,想告诉梨子:这是我听过最棒的曲子。




从后排的座位上起身,抹黑跑到过道上向聚光灯照耀的舞台全速前进。




再快一点就能见到你了、能握住你的手,擦下你额头上的汗,好好听你说你喜欢的一切。




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得赶在她讲完之前啊!用力推开铁杆前的警卫,曜终于跑到了舞台下。




“梨子姐姐——!”




三步并作两步,吃劲地爬上有自己肩高的舞台,看到对方担心自己的眼神,曜放心了。




“曜...不是说你不会来吗?”梨子迷惑的看着刚刚缓过气来的曜。




“我们,不是约好了吗...哈...哈...即便你不回来,小曜也一定会找到梨子姐姐的啊!”




“那,今天的演奏怎么样?”




“这是我听过的,最棒的演奏呀。”




沐浴在灼热的灯光和听众的视线里,曜脸上泛起红晕,小小的身体微颤着举起了手...








“因为我有件事,不得不告诉你...再晚就没机会了。”




“那,是什么呢?”钢琴家合上琴盖,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位突然跑上台的,特别的观众。




手里也没拿着要送给自己的花,那会是怎样的话?




工作人员慌了神,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故,立刻对着对讲机喊着让后台赶快拉上幕布。




“咳咳。”曜清了清嗓,看着灯光一束束暗下来,两侧的幕布缓缓闭合。




所有人都注视着舞台中央,等待着这位小小的不速之客说出答案。




“藏了这么久,对不起。”深鞠躬。




“那,曜该怎么补偿我?”




渡边曜扬起头,一头蓬松的灰发也动了一下,没被遮住的双眼中流露出无尽的后悔与欣喜。




“我喜欢你,梨子姐姐。”




在舞台终于落下帷幕时,年轻的钢琴家低下头,吻上了勇敢迈出一步的曜。




“我也最喜欢你了,曜。”




而这名钢琴家因为在舞台上搞出事故被公司解约,停止活动之类的都是后话了。




经常有从国外回来的人说看到过樱内梨子,她仍是演奏音乐,不过由钢琴换成了小提琴,地点也改在了街头,还多出来一个跟班。




每当梨子表演的时候,那矮她一头的小跟班就坐在琴盒旁边,闭着眼听,不做别的。




就这样过了许多年,人们也忘了那次舞台上的事故,忘了这两人。




梨子仍是那样牵着曜的手,曜拎着琴盒有说有笑地走在她身边。








天亮了,曜被身边人叫醒,对上一个温暖的笑容,揉着自己的头。




“不要把我再当小孩子看了嘛!”




“那曜得比我大呀。”




轻轻拍打了几下梨子露在外面的额头,曜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




“笑梨子就这样带着我跑出来了,这一晃又是好几年呢。”




“怎么,你后悔啦?”




曜躺回枕上,朝梨子靠近了些。




“有梨子姐姐在,小曜怎么会后悔呢?”








这回我抓住你啦,梨子。
























本是群内接文的一部分,写着写着突然写出感觉就要来许可自己写了一份。




年龄差的曜梨...可能是担心梨子姐姐会被抢走的小曜吧。




那,我该说再见啦,也请期待接文的完整版!